枯燥的排隊過程,因為秦臻的電話增加了一抹風趣。
“孟老板那來了一批新貨,要不要過去看看?”
走廊盡頭的電子顯示屏不斷閃滅,馬上就要叫到唐潮了。
“現在怕是去不了,我在醫院呢!”
唐潮偏著腦袋,把手機夾住,騰出兩隻手整理掛號單。
一聽他在醫院,秦臻擔憂的問:“怎麽了?”
“嗨,別提了,今早跟蹤一客戶,在巷子裏發現一具屍體,哥哥我為了守護死者的尊嚴,跟惡狗搏鬥,被撕咬成重傷,現在拿著寧隊的經費在打育苗呢!”
末了,他把搏鬥的細節描述得繪聲繪色,電話裏,秦臻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臉都紅了。
“看你這生龍活虎的勁頭,咬得應該不嚴重,在哪家醫院,我過去找你。”
唐潮看了看繳費單,傲嬌道:“人民醫院,順帶給我帶口喝的唄。”
“行,等著。”
掛掉電話,護士已經開始催了,狂犬育苗多是臀部注射,當著小姑娘的麵脫褲子,唐潮多少有些難為情。
護士每天都要打上百針,專業的很,壓根跟唐潮齷齪的腦細胞聯係不上。
“那個,210號,你別墨跡,趕緊的,後麵還有人等著呢!”
小護士的聲音很洪亮,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他這邊。
唐潮臊得滿臉通紅,低頭開始解皮帶。
一陣涼風吹過,針尖毫無前兆的紮進來,嚇得他一激靈。
狂犬育苗要分批次打一個月,還要配合忌口,一想到還要繼續好幾次這種社會性死亡凝視,他就想從樓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打完針,在長椅上坐了會兒,秦臻來的很快,進來的時候,頭上還有雨珠子。
他手裏拎著一杯熱牛奶,考慮到接種育苗要忌口,就沒買咖啡。
“這呢!”
來打針的人特別多,唐潮從人堆裏伸出一隻手,跟深山裏的信號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