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的話讓寧遠洲感到一絲絲的警戒,表麵看著斯斯文文的家夥,背地裏是個斯文敗類也說不定。
“你繼母,在你眼裏,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個問題唐潮也問過,他當時的回答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女人,但現在,他改變了這個看法。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關係比較亂,老實說,梅姨來童家前,就有童謠了,但一直到我媽死後,她們才被我父親接回來,我的她的看法存在個人有色眼鏡,並不全麵。”
到底是在警察局,有些不該說的話,秦臻還是有分寸。
“她對女兒殺人入獄這件事,怎麽看?”
提起那樁案子,秦臻也很頭疼,他追查了好幾年,和案子相關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冥冥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所有事件的進度。
“童謠雖然性格頑劣,但我不覺得她會殺人,何況,命案發生的當晚,本來是我值班的,因為有事,臨時換成童謠,然後就聽說博物館死人了!”
“那你怎麽解釋,命案現場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的妹妹?”
“正因為這樣,我才更加懷疑。”
“照你這意思,是有人想害你們?”
“嗯,我想過很多種可能,總結下來有兩方麵,一是對方為了推翻童氏,二是衝著我媽來的。”
秦臻皺著眉,提起母親,他還有太多的謎團未拆解。
“你母親?這怎麽說?”
“還記得上次的九龍抬棺刺青嗎?當時金蟬威脅我交出一份藏寶圖!”
說起藏寶圖,在秦臻的記憶裏,母親似乎收滿了一個小箱子,但很多都被盜墓賊光顧過的,真正有價值的寶貝已經被盜走了。
“對於倒賣古董的金蟬和黑狐來說,藏寶圖的**力的確更大。”
“但可笑的是,我並不知道那些藏寶圖放在哪裏,依稀記得我媽跟我說過,最珍貴的寶藏,在她的眼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