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滾進來!”
萬勇站在門口,猶豫著該怎麽解釋。
明明昨天晚上薑紅梅才交代他不要輕舉妄動,下半夜他就按捺不住。
“阿梅,我......”
“別叫我,你不聽命令私自行動,按規矩是要剁手指的。”
萬勇捏著拳頭,強壓著火氣道:“我隻是覺得夜長夢多,那小子分明知道藏寶圖在哪裏,就是不告訴我!”
“那你就想辦法讓他開口,而不是使用暴力。”
“說來說去,你就是心疼他,舍不得讓他死。”
梅姨被戳中了心事,狠狠瞪了他一眼:“是,又怎麽樣!”
二十多年過去,她和童氏集團的羈絆日趨加深,說是一場遊戲,但某個角色演繹久了,真真假假已經分辨不清。
“阿梅,你變了!”
“我沒變,是你覺得我變了。”
“你在狡辯,那小子有什麽好的,能有謠謠重要!”
說到童謠,梅姨已經有一陣子沒去看她了。
“謠謠是謠謠,他是他,是我們對不起這孩子在先。”
“哎,阿梅,你這是養虎為患,等哪天那小子反咬你一口,你會後悔的。”
“那就熬到那天再說!”
鋒利的匕首平放在桌上,萬勇咬咬牙,剛要動手,被梅姨製止。
“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
上午九點,市局裏刑偵隊所有人剛結束列會,關於齊如意的死,寧遠洲又找到了新方向。
調查得知,齊如意竟然還有一個女兒,孩子在長郡小學念書,九歲,上四年級。
孩子有先天性心髒病,需要終身服藥。
在齊如意離開童氏後的幾天,他一直待在榕城哪都沒去。
隨著刑偵隊的工作進度,他們找到了齊如意的女兒齊心12月24日,在遊樂園玩的購票單。
最得力的助手花生,在紅嫁衣一案中,被蘇耀威用十字弓射傷,在醫院躺了快一個星期,今天終於歸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