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秋蓉……我的秋蓉死了……”
孟勇打了個飽嗝,一邊哭一邊哇哇吐。
“你別著急,讓他平靜一下。”
寧遠洲怕秦臻逼得太狠,把人弄出個好歹來,急忙上去阻攔。
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從桌麵上傳來,孟勇和劉誌傑不一樣,魏秋蓉於劉誌傑撐死了也就算是知己,但對於他來說,魏秋蓉已經上升到救世主的程度。
“是我害死了秋蓉,你們槍斃我吧……”
這個答案倒是挺出乎意料的,寧遠洲都正色起來了。
“來,先把臉擦幹淨,再說說具體怎麽回事兒。”
見孟勇一臉的口水,寧遠洲好心遞過去一盒紙巾。
“昨天……我去找過秋蓉,要不是因為我,秋蓉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大晚上在外麵跑,也就不會……”
孟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抽過去,秦臻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哭成這樣過,也算明白孟勇是真被戳到傷心處了。
“你說你昨晚找過魏秋蓉,是不是在遊湖公園那邊?”
結合花生最新偵查的結果,寧遠洲敲了敲桌子,對上孟勇的視線。
“嗯……我看她下午又是和楊陽一塊回的家,心裏頭不快活,晚上我喝了點酒,借著酒勁兒,用苦肉計威脅她,如果不過來見我,我就死給她看。”
孟勇是個有點極端的人,這樣的性格和他的原生家庭也脫不了幹係。
來之前寧遠洲就了解過他家裏的情況,父母早早離婚又各自再婚有了新家庭,孟勇一直是放養長大的,從小缺乏安全感造就了他的野蠻。
“說詳細點!”
“昨天晚上十點多的樣子,我喝醉了醉,鬼使神差的想用苦肉計讓秋蓉跟我在一起,我帶著水果刀來到遊湖公園,秋蓉家離那不遠。”
“我一開始是給他發信息,她不理我,我就把自殘的視頻發過去,她嚇壞了,我打電話讓她過去,我不幹下死手,刀子就割破點皮,反倒是把她嚇壞了,折回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