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啊!她還算有點本事,能搭上阿木星文化的老董,拿下最火的IP,出演女主角!”
此言一出,最驚訝的莫過於花生,他是周晚晚的粉絲,一直堅信偶像的人設就是本人。
“不可能,你胡說!”
“年輕人容易被一張臉**,從而忽略內在的東西,為了甩掉競爭對手飄然,她不惜在自己鞋裏放圖釘,故意在頒獎典禮上走光,栽贓嫁禍,玩心計,誰都比不過她!”
文冬白往嘴裏放了塊甜蜜餞,證實了網絡上某些黑料的真實性。
“這些都是唐飄然告訴你的?”
“嗯,雖然不知道這話有幾分真假,但是我選擇相信她!”
言談間,他的視線屢次跳轉到屏風那頭。
秦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透過屏風上的空洞,能看到裏屋的牆上,掛著一幅畫,運筆用的是水墨功法,畫上的唐飄然穿著一身漢服,保守得很。
是非黑白,因人而異,如果看的人眼睛是黑的,自然白的也會變成黑,反之,如果看客先入為主,那麽黑的也會變成白。
空****的老宅,因為幾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變得頗不寧靜。
夜色越潛越深,外頭的墓園裏,水窪已經有結冰的跡象。
雪不斷往墳頭和墓碑上掉,像是在努力遮蓋什麽,又像是在衝刷時間留下的汙垢。
雨聲戛然而止,不知什麽時候,被天公調換成大片大片的雪花,很快就給大地穿上戎裝。
風吹過空洞的街道,冷風拍打在一輛白色轎車的窗戶上,凝結出一層白霜。
車裏的暖氣嗡嗡作響,坐在駕駛位上的人手指夾著一根女士煙,斷斷續續的抽著。
仔細一點看,她的手在輕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得。
過了一會兒,一個畏縮縮的身影從街道對麵橫過來。
路上沒什麽車,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