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地界啊,還得蒙眼睛?”
“我答應過別人不能說,你肯還是不肯?”
眼下,唐潮被臉上噬心的瘙癢搞得坐立不安,也不管刀山還是火海,猛點頭答應。
“好,我們現在就去,走後門!”
......
雪夜的公寓下,寧遠洲和花生悶頭鑽進車裏,雪已經沒過腳背,因為雪光的原因,視線還算清晰。
花生搓著手,把暖氣打開,遞給寧遠洲一根煙:“寧隊,你看出什麽沒有?”
寧遠洲掏出打火機,把煙點上:“你呢?”
“這個唐飄然和經紀人田娟的關係,不大簡單。”
“說說看,我剛才光顧著跟唐飄然聊天,都沒注意別的。”
花生頓了頓,整理好語言:“後麵我趁著你們三在客廳,偷跑到臥室裏看了看,唐飄然住的是主臥,次臥在客廳的另一邊,主臥對麵有個小房間,是田娟的臥室。”
“誒,這個田娟放著寬敞的次臥不住,為什麽非得睡小房間?”
寧遠洲咬著煙屁股,察覺到不妥之處。
“我也覺得怪,那個房間應該是儲藏室來著,剛好夠放下一張床,和一麵衣櫃,不能再多了。”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發現麽?”
花生連抽了幾口煙,皺著眉頭道:“有,我在田娟的枕頭下麵,發現了一張照片,唐飄然的,照片縫在枕套上,已經被磨得褪色了。”
“啊!所以她們倆是那種關係?”
“不像,應該說是田娟單方麵的,唐飄然不知道!”
花生仔細留意過屋子的邊邊角角,沒有任何戀人的氣息。
“田娟在保護唐飄然,我每次問到節骨眼上,她都會過來圓場!”
寧遠洲回憶著談話的細節,開始抽絲剝繭。
“寧隊,你說,周晚晚的死會不會是......”
“唐飄然的狀態不對,應該知道點什麽,這樣,你先查查這個田娟,看看什麽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