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到古董,秦臻就打開了話匣子,跟王修一唱一和,把外行的寧遠洲說的滿頭霧水。
另一邊,學校的後操場,王晶和宋遠方還沒有離去。
學校暫時停課幾天,很多離家近的同學都回去了,王晶不想回寢室,身邊的宋遠方讓他即熟悉又陌生。
“為什麽要幫我?”
在王晶看來,宋遠方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和平凡的她扯上關係。
“我這其實是在害你,你得答應我,以後不會在蠢事。”
宋遠方壓低了帽沿,王晶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麽表情。
“對不起……我隻是不甘心,不甘心永遠做別人的陪襯,不甘心承認沒有人愛我。”
王晶自嘲的笑了笑,眼淚洗掉了她的眼線,兩行黑色的汙漬從一路淌到嘴角。
她虛脫的坐在草地上,那些變黑的眼淚弄髒了她的裙擺,空擋的操場回**著她的啜泣聲,許是看她可憐,宋遠方幾次嚐試抬手,最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給了王晶一個擁抱。
並在王晶看不到的地方,淺淺的親了親她的發梢。
這姑娘是真能哭,宋遠方足足洗了半件衣服,她才止住。
抹了,她啞著嗓子扔下一句謝謝,便頭也不回的跑向宿舍樓。
宋遠方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溫柔的幅度。
野蠻的丫頭長大了,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也忘記了很多老朋友,宋遠方就在這些老朋友之內。
他小的時候,和王晶住對門,那時候王晶的父親還在,她還是孩子丟李的大姐大。
宋遠洲的左眼是病瞎的,感染後直接摘除了眼球,從他記事開始,眼睛就這樣了,小的時候,因為這份異樣,他時常遭到其他小朋友嘲笑。
這也造就了他現如今孤僻的性格,在他過往的生命長河中,王晶是除家人之外,唯一溫暖過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