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了解我!”
胸針被他掰開,三下五除二,防盜鎖的彈簧哢嚓一響,門瞬間彈開。
屋裏的陳設和秦臻想象的出入非常大,整個客廳隻有一個空鞋櫃和一張躺椅,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家具。
房間是三室兩廳的結構,其他房間也是空空如也。
秦臻最先發現了牆角的監聽設備,順著電線,來到臥室,撕開牆紙,發現牆根處有一個洞。
用力一敲,牆壁是空心的。
他用力去推,依稀能看到一條縫,鐵栓從裏麵上的鎖,他把唐潮叫過來,兩個人鉚足勁用力踢,眼看著釘子脫落,秦臻悶頭衝進去,險些倒插蔥栽下樓梯。
“你慢點,注意安全。”
唐潮拉住他,慶幸沒出意外。
“我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地下室黑乎乎的,沒有燈,寂靜中隻有一抹似有若無的呼吸聲。
“童謠,童謠!”
回聲很大,震得人耳膜生疼,秦臻摸索著打開壁燈,看到那攤血後,整個人都毛骨悚然。
“哥......哥......救我......”
虛弱的呼喊讓秦臻從頭涼到腳,他朝著牆角的聲音狂奔過去,童謠背對著他,外套上全是血。
“謠謠!別怕,哥哥帶你回家!”
就在他的手要夠到童謠的肩膀時,對方忽然開口:“別,別過來,別看我。”
秦臻聞到了一股很重的化學劑味,他意識到發生過什麽,心口一顫,脫掉外套,裹住她的頭。
“沒事了,什麽都不要想,我會找最好的醫生,讓你比以前更好看。”
“不可能了哥,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別說話,我帶你出去。”
童謠的眼淚已經流幹,她哽咽著,胸口悶的厲害,幾乎上不來氣。
唐潮見秦臻抱她吃力,上去想要幫忙。
“你的腿還沒好利索,把人給我吧。”
“不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