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來不及撣幹身上的雨水,秦臻靠在門口大喘氣。
“秦教授,怎麽了這是!”
路過的花生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關切的問。
“沒什麽,剛剛在外麵的箱子裏碰見一個奇怪的女孩,嚇死我了!”
秦臻長舒一口氣,按理說常年和古董打交道的人是不怕鬼的,奈何他卻對此有心理陰影。
“這年頭,奇裝異服的人多,秦教授這是看到什麽了?”
寧遠洲端著一杯熱咖啡從茶水間走出來,蘇明的案子疑點太多,又和金蟬有關係,今晚又得通宵。
“一個穿紅色繡服的女孩,赤著腳,也不打傘,跟幽靈一樣在巷子裏晃悠。”
秦臻形容得神乎其神,寧遠洲覺得古怪,順手在一邊的打印機裏抽了張白紙,大膽側寫起來。
“人大概有一米七往上,腳很小,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眼尾是往上翹的,眼神比較陰鬱……”
在秦臻的描述下,寧遠洲一點點畫出一副人像。
等所有的筆畫竣工後,剛才和樂樂嗬嗬的花生,瞬間不說話了。
“寧隊,這個人好像兩年前上過新聞!”
那個時候花生還沒參加工作,因為出事的地點離學校很近,這個消息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給學生造成了恐慌。
“沒錯!是兩年前的女模墜樓案!”
寧遠洲把白紙拿到燈下,他的繪畫功底還不錯,畫上的女人正是墜樓案中的死者——陳麗莎!
一個在兩年前喪命的女人,突然憑空出現在警署對麵的巷子裏,還和秦臻打過照麵,簡直聞所未聞。
而且更恐怖的是,這個奇怪的女人,和兩年前墜樓的陳麗莎,當天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
“寧隊,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鬼啊!”
剛巧因為陣雨,警署大廳的燈有點短路,閃滅的間隙,花生不斷往門口看。
“小腦瓜一天天的,淨琢磨這些妖魔鬼怪,不管是什麽鬼,見到咱們的警徽,都得洗心革麵,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