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事,兩人徹底無眠,等天亮期間,秦臻還把屍體拖進浴缸,隔一段時間,就抽放一次熱水。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兩人就用地毯裹著屍體出去了。
他們來到一處焚燒站,用易燃物把女屍架起來,點著沒多久,迎麵開過來一輛垃圾車,緊緊幾分鍾的間隙,車前腳剛走,後腳秦臻進到站裏一看,女屍居然不見了!
......
上午十點,高檔公寓裏,酒紅色頭發的女人從外麵回來,她手裏拎著小米粥和燒麥,孩子去幼兒園了。
“老公,醒醒,起來吃早餐啦!”
女人換上室內鞋走進臥室,被子鼓起來一大坨,她用力將被子一掀,眼前的情形,差點驚掉她的下巴。
**的男人僅剩下一張人皮,肉被啃食得幹幹淨淨。
皮被裏麵的肉球撐滿,不斷有黑色的線蟲從男人的七竅爬出來。
女人嚇得鞋都顧不上撿,一邊哭一邊往外跑。
屋裏男人的腹部被蟲子咬開一個大洞,籃球大小的肉團從撕裂的皮膚裏滾出來,落在地上一砸,線蟲濺得到處都是。
紅發女人嚇壞了,她光著腳,街上的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
從市圖書館的小門鑽出來,繞過幾個報刊亭,女人拖著血淋淋的腳,虛脫在市局門口,後被進出的警員攙進大廳。
彼時,寧遠洲正在局長辦公室回報,剛說到一半,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寧隊,不好了,有人報案說,親眼看見自己的老公,被一大團蟲子活活吃掉!”
花生著急上火,也不管辦公室裏還有別的領導在,經他這麽一嚷,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倒不是因為被打攪,而是他說的事太匪夷所思。
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被蟲子吃掉!
帶著這個疑問,寧遠洲小跑著趕去接待室。
屋裏坐著一個紅發女人,她光著一雙腳,腳麵上血和灰混在一起,女警要給她處理,她說什麽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