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冬天,我女兒從外麵回來,忽然跟我說身上特別癢,起先以為是皮疹,隨便擦了點藥,第二天忽然發現她身上的筋全跑到出來了,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讓好好的孩子,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再後來,我發現她身上那些猙獰的青筋,居然還會自己蠕動,裏麵好像有蟲子在爬,女兒說很癢,也難受,我帶著孩子四處秋衣,什麽偏方都試過了,沒有效果不說,病情還在加重。”
“前幾個月,碰上一個研究專家,他看過之後,說這是寄生蟲病,由於不知道蟲子的品類,也沒有對症的藥物,建議我們去更權威的地方試試。”
陳媛抽噎著,肩膀隨著她的語速不斷抖動,一邊的曹達華伸手攬住她,夫妻兩泣不成聲。
在寧遠洲回來前,已經有警員去過曹達華家,玉棺和人皮都暫時擱在停屍間裏。
談話的間隙,張林昆已經初步對玉棺做了檢查,並沒有發現蟲卵的痕跡。
和徐大鵬一樣,曹小小的身體裏也是一早就被寄生蟲侵蝕了。
“那口白玉棺材,是誰介紹你們買的?”
寧遠洲始終搞不明白,連權威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種,又豈是一口玉棺能治愈的。
“是若水師父,他說小小的病是陰陽不調引起,要用至陰之物,以毒攻毒……”
陳媛咬住下嘴唇,她口中的若水師父就是個神棍,以風水局為噱頭,專門忽悠這幫有錢人。
“他就是個騙子,我讓你別信,你偏不聽,唉!”
曹達華恨鐵不成鋼,重重的歎了口氣。
“市局剛接到一起寄生蟲食人案,你們是第二起,你之前說棺材是競拍得來的,那我多問一句,除了你,還有誰競拍成功了?”
“當時大家都帶了麵具,我看不到臉,隻知道那塊太歲被一個胖男人買走了,至於後麵的女屍和夜明珠,全被兩個年輕男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