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敏表示,在她嫁給徐大鵬之前,三人的關係就很不一般,介於她不懂生意上的事,大部分時間,他們三個人的聚會,都是不叫她的。
曹達華夫婦的家離徐大鵬的高檔公寓並不遠,寧遠洲也順道過去看了看。
兩層的小別墅,外帶一個院子,房子內外種滿了花,找物業拿到鑰匙,在各個房間轉了一圈,屋裏還彌漫著大火過後的硝煙味。
夫婦兩的臥室坐北朝南,裝修得很精致,寧遠洲逐個拉開衣櫃,在翻弄的過程中,指尖忽然摸到一陣冰涼。
“哪裏來的鎖?”
扒開那些礙事的衣服,一把小拇指打小的鎖掛在壁櫃裏。
寧遠洲找來錘子,把鎖一砸,小門瞬間彈出,牆壁被鑿出來一個籃球大小洞,裏麵放著一個木匣。
木匣上還有一枚小鎖,掐開來一看,裏麵又是更小的木匣,匣子是定做的,成套。
揭開最後的白布,一把帶血的剖魚刀躍然眼前。
“果然有貓膩!”
寧遠洲火速把這把剖魚刀帶回市局,整個刀身都是暗紅色的,血漬已經風幹,黏在上麵扣都扣不掉。
張林昆從中提取出了一名男性的DNA,而且心細的他,還在刀柄上,找到了徐大鵬的指紋。
顯然,這把剖魚刀是徐大鵬的,可是為什麽會憑空出現在曹達華夫婦家裏,而且還被他們收藏得如此嚴密?
帶著這個疑問,寧遠洲又一次來到徐大鵬家。
此時,羅敏剛從幼兒園把孩子接回來,進去的時候,她正在收拾東西,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她怕小孩遭毒手,想把他送到外婆家住一段時間。
寧遠洲在經得她允許後,地毯式搜索了他家,終於在主臥的床底下找到一個暗格。
掐開地板一看,一臂多長的木盒裏,居然收納了一杆改裝獵槍。
在看到槍的刹那,羅敏迅速捂住了孩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