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口響起敲門聲,他以為是李晴天來赴約,滿心期待的過去抱她。
下一秒,他就被花生飛起一腳踢中肚子,整個人在慣性的驅使下,狠狠栽了個跟頭。
花生大跨步過來,把他的手臂反剪在背後。
他騰出一隻手去摸口袋裏的警官證,看到證件後,胖男人立馬閉嘴,乖乖跟他回了市局。
此人叫黃大山,五十歲,做玻璃生意發家,是個土大款,和李晴天是在夜店裏認識的。
兩人好了快一年,他極力否認自己嫖娼,楞說兩人是自由戀愛,不能因為他年紀大,就褻瀆他的愛情。
寧遠洲問他8月9號晚上的事,他也承認是跟李晴天在一塊兒。
死者是在夜裏九點多從佳興酒店離開的,黃大山表示,自己本想送她回去,但被女方拒絕了。
花生把酒店進一個月的監控記錄都抽調出來,監控拍到李晴天從大堂出來後,就徑直上了一輛車,時間是8月9號九點十分。
礙於車停的有些遠,酒店外麵的攝像頭隻照到一個輪廓。
入夜,雨還沒有收場的意思,農場裏,妙齡女郎從昏睡中醒來。
膝蓋的地方腫脹得不像話,稍稍一動彈,全身上下的經絡都在**。
她咬著牙,盡量不弄出聲音,男人的狠辣她已經見過了。
脖子上掛著的鐵鏈很重,她隻能盡量趴著,小房間裏沒開燈,到處黑乎乎的,她很害怕,摸索中發現脖子上的鐵鏈有一個缺口。
她喜出望外,捂著嘴拚命壓抑住心髒的狂跳。
鐵圈很粗,想掰開並不容易,原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郎,在這個生死攸關之際爆發求生的潛能,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點點把項圈拉開。
白嫩的脖頸上愣是被捆進去一條壓痕,她小心翼翼的把鐵圈放回地麵,生怕弄出半點聲響。
終於可以爬出去看看了,女郎拖著沒有劇痛的雙腿,慢慢挪出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