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鎖鏈的摩擦聲響刺耳。
我走在一條血與碎肉混合的淺河裏,身邊跟著綽綽黑影,腳上拖著沉重的鎖鏈,似行屍走肉。
河流旁,可見沿途鮮豔盛放的彼岸花。
不遠處一顆大石上刻著“三生”二字。
我是死了嗎?
捫心自問之際,場景如天旋地轉。
一座封閉的古墓內,綠色燭火閃爍。
三口碩大的青銅棺材內。
最左側赫然是我爺爺曹定山失蹤的遺體,雙眸緊閉、緊咬的牙關間可見探出的白色獠牙,竟然已經屍變!
最右則竟是我父親曹誠,他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再看中間。
那閉著雙眸、雙手抱於腹前的屍體竟然是我自己!
驚懼之下,我連忙後退。
就在這時,三具棺材裏的屍體齊齊站起,獠牙乍現,衝著我的脖頸狠狠咬來……
“啊!”
我猛地睜眼,不斷地喘著粗氣,這才發覺驚出了一身冷汗。
夢總是在預示著什麽,尤其是修道之人的夢境愈發很可能在警示將來。
我會死?
亦或是屍變?
而我父親和爺爺的樣子更是讓我心中不安。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我,仿佛自從我找到沈雲奚開始,很多事情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
窗外突然傳來沙沙聲響,似有人在不斷掠過。
但是我所在樓層可是五樓!
我走向窗邊,猛地一拉,窗外除了籠罩毛邊的月亮再無他物。
窗戶上貼著一張符咒,這正是金光符咒。
此時上麵鮮紅的朱砂痕跡黯淡了些許,表明剛才卻有東西來過。
“真是不太平啊。”
我皺緊眉,突然聽到身後房門響了。
整個人瞬間緊繃,寒氣從頭到腳,下意識便抽出了腰間的天玄刃,對著房門。
我五識過人,能看到沈雲奚隻穿著紗質睡裙,被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