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飄過一個念頭:“難道這蟲子背後有人在指揮?”從孫雲的狀態來看,這東西應該就是某種蠱蟲,而且這蟲子並不是從來沒有現身過。黑老頭曾經說過,他父親的師傅下山去平息蠱禍,回來之後自己也染上了蠱蟲,死之前肚皮上也有個鼓包在遊來遊去。
而且後來道觀著了火,人全部燒死了。這就很值得推敲了,蠱蟲在把宿主害死之後,自己如果找不到新的宿主沒多久也會死掉。那道觀裏的道士橫豎都是會死光的,那又為何要一把火燒了道觀?
很明顯,當時黑老頭父親的師傅身上的蠱蟲和孫雲身上的一樣,都是道標石罷了。當天入了夜,這蟲子應該越是尋著味道湧向了道觀,黑老頭的父親沒有辦法才一把火連同道觀和蟲子一起燒掉了。
再往後推,和上靈道人交手的時候,並沒有出現這蟲子。或許並不是不管用,而是當年那把大火確實把蟲子燒的差不多了,要重新培養出相當數量的蟲子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當年襲擊巍寶山道觀的時候用的便不是這個蟲子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有些發沉,難道說上靈道人當年並沒有把背後施展蠱術的人給滅了?如今這蟲子又出現了,會不會是那人又活了過來?但如果按時間推算,那人要是真活著豈不是得一兩百歲?
又或者是那人也有後人,有徒弟,知道石窟所在,從石鼓上重新學習了東巴教的巫蠱之術,這次被我們闖了進去,現在是來殺人滅口的。
“都讓開!”莊羽輕喝一聲,掏出手槍對著木頭一通亂打,木柴上被炸出了幾個缺口,但蟲子顯然比上午碰到的時候更加有組織,很快就有新的蟲子湧過來把缺口補上。
蟲子逐漸朝我們湧了過來,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著有關蟲子的一切細節。突然想到我的匕首剛一碰蟲子它就爆了槳,想必煞氣對這蟲子也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