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雲柷師伯之前說過,這東西當年和人長的幾乎一樣,就是行動很僵硬,但他不怕神堂裏的天罡正氣。這些都和金剛屍很像,按理來說上靈道人對付一個金剛屍是綽綽有餘的,當年他最後油盡燈枯應該是被這東西拿住了先手,拘禁了許多教徒的魂魄,你說是吧?”我朝著莊羽說道。
“對,大概就是這麽個思路。”
“那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就讓他變得和當年在神堂上一模一樣,看看它有什麽變化再做對策?”
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我,就連向來膽大的聶戰軍也一樣。
我隻能繼續說道:“我覺得現在我們對這個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樣就能把風險控製在一定範圍之內。這就像做實驗一樣,不觀察一下這東西怎麽運作,我們又怎麽能破解呢?”
顯然這說法看似離經叛道,但卻又合情合理,我說完便看著莊羽,最後拍板的還得是他。
莊羽眉頭緊鎖著,眼睛死死的落在休眠倉裏的殺魂器身上,很是糾結的樣子。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他,就等著他表態。
我這才有點想明白莊羽為什麽對這五行門掌門的位置一點都沒有興趣。如今他的官銜在這個年紀已經算高了,平時看起來是很風光,但如今到了吃緊的關頭,所有人都指望著他,所有的壓力都在他身上。
這一路滇南之行,但凡是有點危險的事情都基本都親自上陣。就是小心成這樣了孫雲還是差點丟了性命,如今我又提出這麽一個冒險的法子,顯然是有些為難他。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周尋的事情我也該擔一份責任。
想到這裏,我便下定決定,這一次該是我擔責的時候到了。
“既然你們都不吭聲,那這事兒就讓我來決定把。我就以五行門掌門傳人的身份做擔保,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我一個人承擔。”這一番話說出口反倒是讓我輕鬆了不少,或許對我來說,生死冒險並不比歉疚來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