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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老子是直的

丁建國也還算機靈,看到有人闖進來之後立馬隱去身形麽了蹤影。但此時曹藝東依舊對我保持著讓人不愉快的戒心,很是謹慎的和我保持著距離,顯然對我剛才說的話有些懷疑。

但我自恃編瞎話的本事是天下一絕,從小瞞著姥姥和姥爺見麵。姥姥是個很精明的人,如果瞎話不給編得有聲有色的很難糊弄過去,要不是後來出了事,我跟著姥爺學道術的事情姥姥未必會發現。

現在正是夏天,這學校又在郊外,平日裏有幾個大蟲子飛進來並不奇怪。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去上課了麽?”我擺出一副輕鬆的模樣對曹藝東說道。

曹藝東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來了。”

“哪裏不舒服?”我的關切並不是出於對他本人,而是因為丁建國有言在先。

曹藝東立馬又警覺了起來,很不客氣的說道:“靠!我就是有點累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奇奇怪怪的!你這麽關心我幹什麽!”

我一頭的黑線,看來一時半會兒他是不會讓我近身了。但這般年紀的壯年小夥子,身體也足夠強壯,沒病沒痛的一般是不會感到無故疲倦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躺著,曹藝東這才放下心躺回到了自己的**。

就在他從我身邊經過的一瞬,我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像是活人的陰氣。這氣息尋常人並不能覺察到,我也不能。但我畢竟和陰魂打過交道,所以稍稍有些熟悉。

他確實很疲倦,躺下不到兩分鍾就有了鼾聲,我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從包裏摸出兩張柳樹葉子和一罐裝在竹筒裏的清水。

我手指夾著柳葉,然後泡在露水了,再用柳葉貼在眼睛上。這是道家非常簡單的開眼法,這樣能讓有一定修為的人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光著腳走到了曹藝東的床邊,我屏氣凝神,仔細觀察他身上細微的不同之處。好家夥,曹藝東脖子上居然滿是唇印,但這顯然不是尋常女人留下的,而是一道道黑色的唇印。而他現在頭上和肩膀的三道陽火已經弱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