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驚呼連連,嚇的直往後退。而我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隻當眼前的人是來尋仇的。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背包,手上一空,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來當工具人的,那破破爛爛的背包並沒有帶出來。
但轉念一想,真是找我尋仇的話應該不會開車撞我,而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才對。
車門開了,踢踏一聲,一隻腳重重的拍在了地上,腳上穿的鞋我認得,帶勾的,叫耐克,好點的一雙得大幾千。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久等了久等了!都餓壞了吧,先進去吃飯吧!我都安排好了。”
很顯然車上下來的就是他們一直等的張恒張同學,這人一看就是和我八字不合的樣子。一張臉抹的雪白,比女人還嫩,短發還帶刻花的,耳朵上掛著一顆亮閃閃的鑽石,手上手腕上清一色的都是蘋果產品。老實說這人長的不賴,但看著很油膩,如果拉到伊拉克去把他埋地上估計就是個油田。
車後座上還下來個人,派頭也很足,但顯然隻是馬仔的角色,嘴裏還在奉承著:“張少這豪車就是牛b啊,這加速,這推背感。”
“對啊!急刹車說停就停的!”
然後副駕駛上最後下來個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頭大卷發,露背裝加熱褲,手裏提著一個香奈兒的手袋。走路屁股扭得很厲害,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婊。還帶這個大墨鏡浮誇的很,再搭配這穿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夏威夷度假的。
張恒手很自然的摟到了浮誇女的腰上,裝模作樣的說道:“嗨,這算什麽豪車,百八十萬的貨色,要不是為了帶你們一起來,我開的那輛跑車才叫舒服呢。”
一陣猛烈的彩虹屁,成功的讓我白眼翻上了天。我大概猜想這人就是李倩說的難纏的追求者,看來今天我需要擺平的就是他了。但不知道怎麽的,我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而且很奇怪的是,這種家庭條件優渥的,成績好點的也都送到國外去鍍金了,這貨居然會來清大念考古係,這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