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這麽問,那就證明這人的背景我多少有所接觸,事實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有些眼熟,但始終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那種話到嘴邊但又說不出口的感覺實在是不太舒服。
“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我坦白道。
莊羽故作神秘的說道:“你還記得張銘麽?”
這個名字我當然記得,第一次來帝都所經曆的事情大概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說道張銘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不自覺的那張恒的臉一對比,這兩人長得似乎有點像。
“都姓張,長的又像,難道是兄弟?”我有些驚訝的回道。
莊羽點了點頭,笑容裏滿是玩味。
如此說來飯桌上張恒的表現似乎就順理成章了。看來他們哥兩感情還不錯,哥哥被莊羽送到了牢裏,弟弟還挺記恨的樣子。難怪李倩他們要張恒幫忙找個實踐活動的機會,當年張家的廢物哥哥就是被他爹托關係送到博物院的。
難怪張恒這樣紈絝會被送到清大考古係去,看樣子將來也要被他爹送到博物院去工作。隻是不知道張家為什麽對博物院這麽執著?
“這張家怎麽竟是一些壞種?哥哥已經蹲大獄了,弟弟還整天招搖過市的。今天這飯局就是這張恒想用他爹的權利做點文章,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沒有辦下來,所以我就把你叫過來給他點顏色看看。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那個張銘的弟弟,有意思的很,看來這帝都說起來大,但也沒多大,這都能給碰到了。”
莊羽回道:“不是帝都不大,而是整個考古的圈子就那麽大。他們張家以前很囂張的,就是因為大兒子出了事,所以現在連一個實踐活動都不敢批,生怕被人抓住把柄了。”
“他們家到底什麽來路,為什麽張恒脖子裏會掛一個口含玉這麽喪氣的東?既然是考古圈的沒道理不知道這東西的出處才對。”既然莊羽都說張家也是考古圈的,那兩個小畜生的爹又是個高官,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要帶這麽一個玩意兒,而且還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