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一臉的不屑,昂著頭梗著嗓子,理直氣壯的朝著丁建國說道:“你才記錯了!當時天色晚了,嬸子家裏燈亮了知道你回來了,才從我家走的。當是嬸子知道你一定又喝多了,就叫我回家幫把手,軍兒當時也在我家,我們三個人一進門就看到你倒在地上,嘴裏咕嚕嚕的,嚇人的很。”
他口中的軍兒是丁建國的兒子,叫丁小軍。而劉二狗愣頭愣腦的,絕對想不出這麽嚴絲合縫的謊話來,也沒有動機。
丁建國一臉的慌張,就像是唯物主義者見了鬼一樣陷入了非常劇烈的自我懷疑中。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了!小軍呢!小軍去哪兒了!我去找他,我去問小軍!”丁建國有些歇斯底裏的,魂魄忽明忽暗,看著有些詭異。
“他這怎麽了?不會因為我說了他不愛聽的就化成厲鬼害我吧!”劉二狗顫顫巍巍的向我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有我在你就沒事。你可知道後來他兒子怎麽樣了?”我這時候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從劉二狗的口中聽到一些好消息,如果當真像丁禮說的那樣,丁建國的兒子也死了,那這麽多年的執念恐怕真的會一下子變成怨念。
劉二狗說道:“軍兒本來被嬸子送到市裏念書去了,很少回來。後來嬸子也倒了,他請了長假回來照顧嬸子,但是嬸子還是沒挺過去。後事辦完之後他又去市裏念書了,說是寄宿學校,所以偶爾才回來,但不知道哪一年的忌日,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村長派人去市裏找,居然說是沒有這個人。”
“失蹤了?”我問道。
劉二狗點了點頭,換來了的是丁建國的怒吼。
“他媽的!小軍失蹤了?我平時沒少給村裏捐東西,你們這群混蛋就是這麽照顧我的家裏頭的!”
丁建國原本淡藍的魂魄此時竟然有些泛了紅光,我暗道不好,這是轉化成怨鬼厲鬼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