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人臉的眼睛是血紅的,沒有眼白和眼珠子,就像兩個血泡長在李慶年的胸口一樣。而原本該張著嘴巴的地方此時突然噗嗤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口子漸漸變成了一個規整的圓形,裏麵還張著環狀的尖牙。
“臥槽!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我不自覺的驚呼了出來,我們一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顯然大家都和我一樣,腦子裏除了迷茫和驚訝便沒有了其他的情緒。
但我知道,這時候就算李慶年變得多麽詭異我都不能往後退一步,因為如果我要是退了,在場丟了性命的恐怕就不止我們幾人,那些被他們操控的業主,包括那個小孩子今後早晚也會死在李慶年的蠱蟲之下。
我盡管頭皮發麻,如果姥爺在,如果在以前,這時候我一定已經躲到姥爺身後去了。但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能和李慶年抗衡,而且我自恃麒麟香的威力應該能壓製住那個胸口怪臉散發出來的怨氣。
那個張著尖齒,似嘴非嘴的血洞像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看著我,其中噴湧而出的怨氣幾乎已經肉眼可見,那股強風中像是夾雜著些許紅色絲綢一樣。
天地怨氣無形,這是道家書簡上明確記載著的,但李慶年胸口的怪臉顯然已經打破了這種說法,我現在麵對的是道家降魔曆史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怪物。
李慶年此時的眼睛居然也是化作了血紅色,和胸口的人臉分明是同款的。這東西我連名字都叫不上,更別說是破解克製了,眼下隻有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船到橋頭自然直和邪不壓正不是騙人的鬼話的話,今天大概我還能帶著身後這群人回家。
那個似口非口的血洞突然哇的一聲喊出了似是嬰兒啼哭的聲音,然後裏麵飄出了無數雙鬼手朝著我們奔湧過來,這些鬼手尋常人應該是看不見的,但我有麒麟之威在身卻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