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這番話已經和指著鼻子罵沒有區別了,立在一旁的傭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就更別說翟天寧了。
翟天寧猛的一拍沙發的把手,身子往下一沉,像是想要從沙發裏掙脫出來然後站起來似的,但是大概是因為他太胖了,這一下起身之時蠕動了一下,並沒有成功。
“小子!我已經夠給你莊家麵子了!這麽多年相安無事,你的人一來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我有什麽好愧疚的?愧疚的不該是你們麽?你從帝都調人來我處裏耀武揚威也就算了,今天不請自來也算了,居然還敢這麽囂張的指責我?你怕是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翟天寧的一番話讓我頓時上了火,我原本以為他隻是渾,睜一隻眼閉一隻但是我沒想到他壓根就是三觀不正,水缸裏有屎,他不去找在裏麵拉屎的,他怪把水攪渾的?
“翟處長。你這相安無事的意思是你知道李慶年的存在故意不去找他麻煩的?你覺得那些中了蠱和被李慶年折騰走的人都是“無事”?”
翟天寧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沒有這麽說,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告訴你,李慶年身上有帝都那邊犯下的人命案子,我們是一路追到這裏來的,來之前已經打過招呼了。看來你的興趣是養膘啊?處裏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諷刺道。
翟天寧愣了一會兒,然後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有意思,你們兩個真的是初生的牛犢子,在我的地盤上惹事不說,還敢打上門來?看樣子你們是下定決心要收拾我了?好好好,你們回去使勁幹,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兩個小鬼兒能翻出什麽水花來。”
那笑聲很是囂張,完全沒有把莊羽和我放在眼裏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土皇帝的口吻在挑釁我和莊羽。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莊羽這一次反倒是沒有發貨,而是帶著笑意的說道:“好,那就這樣吧,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