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異常狀況無疑是給正興奮的我潑了一盆冷水,但細想想似乎也正證明了我選的方向是正確的。如果這地方文羅國的人夠重視的話,路上一定不會太平,就像朝聖這一路上會有諸多儀式一樣。
我們回案上之後,探著腦袋看這河水,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深了還是因為其中有什麽東西,這水看著居然有些發黑。
我用手探了探,指尖立馬就被凍的有些發麻。然後我用鼻子輕輕嗅了嗅,這水中似乎飽含著氤氳之氣。
“你說這文羅國的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是他們自己的地盤,搞這麽一個奇怪的河幹什麽?自己人過河不辛苦麽?”聶戰軍罵罵咧咧的。
但這吐槽卻是讓我想起了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那就是諸葛亮平定南蠻的時候,遇到一條滿是瘴氣的河,叫做瀘水。這瀘水有毒,蜀漢的士兵隻要稍稍碰到一點就會吐血而死。就算不碰到水想要坐船過河,原本看似的河水就立馬會變得波濤洶湧,而且天地變色四處都是鬼哭狼嚎的。
但是兩兵交戰的時候,南蠻的士兵卻是不會受瀘水的瘴氣影響,而且即便是用藤甲做成的小筏子也能在上麵安穩的度過。這瀘水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種咒術一樣,會辨別外來者。
我們眼前的這條河顯然比不上瀘水那般有殺傷力,但想必也是類似的情況。文羅國的居民一定也是用了類似南蠻人一樣的咒術,讓這河水成了護衛山中秘密的一部分。
“要不我們學學諸葛亮,擺個祭壇試試?”我對著莊羽說道。
“你覺得這河像瀘水?”莊羽顯然已經明白了我的想法,“行,那就試試吧。”
聶戰軍見莊羽點了頭,二話不說就帶著人去張羅了起來。沒等多久就從營地裏搬來了一個吃飯用的桌子,然後我從地上挑了幾塊穩當的石頭堆在一起,然後把香插在石頭的縫隙之中,就算是香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