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和他妻子離婚了七八年,兩個人都是獨身一直沒有再婚或者再娶。我以為他們會和我的姥爺姥姥一樣,遲早有一天會重新在一起。結果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陳叔再娶,而他前妻再婚。
陳叔娶得是姚家村的一家姑娘,和他差了十幾歲。本來陳叔也無意的,但是是村長說的媒,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也沒有去問。隻知道被村長做了心裏工作的陳叔娶了那個差了十幾歲的小姑娘。
陳叔的前妻則也在前兩年,和縣城裏的一個大公司的經理再婚了。那個高姓的經理似乎也是離異的人,所以也帶著拖油瓶,相互看對了眼,就走到了一起。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自然說不出這些事究竟是好是壞。
但是對於小梅來說,這就是絕頂的大壞事了。雖然現在的後爸對她很好,但是後爸再好也不如親爸,可偏生的現在連親爸都再婚了。小梅傷心過,痛苦過,曾經有那麽段時間,我看見她的時候,都是死氣沉沉的。
現在算是蛻變成長了,隻不過家還是不願意回去,也不願意和家裏人說話,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和學校的朋友說,所以總是一個人隨便找個空地等時間流逝。我也不願意看見小梅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外麵瞎轉悠,所以就帶著小梅一起回姥爺的店鋪了。
心中思緒萬千,我衝著亭亭玉立的小梅招手迎了上去:“小梅,今天你們最後一節課不是最會拖堂的數學老師上嗎?怎麽下課這麽早?”
小梅瞧見了我以後便露出青澀的笑容,看上去有點生硬,但也如沐春風。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整潔的校服說道:“風哥哥,我們最後一節課老師有事,就先讓體育老師上了,下了課我就直接從操場來校門口了。”
我點點頭,順手從她的手上接過來手提袋,還拿走了她放滿了書的書包。歪著頭看向她,可能是因為剛才體育課做了運動,她額頭上的劉海沾染著晶瑩的水珠:“一會兒你要不要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家,不然我怕你穿著濕了的衣服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