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繼軒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顯然他沒有辦法解釋這大殿裏壁畫為什麽會這麽邪性。如果以平和為特性,怎麽會出現這種活祭的壁畫?而且還是在黃帝秘密行宮這樣神聖重要的地方。又或者說,這裏壓根就不是文羅國的地盤,這裏也不是黃帝的秘密行宮,顯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長明燈雖然神奇,但亮度有限,遠處的地方還是有些照的不太清楚。我又重新把手電筒掏了出來,朝著遠大廳的盡頭暗叫照了去。然而這一照頓時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暗處居然並排擺著兩個石椅子,跟王座一般的氣派,而這椅子上居然還坐著兩個人!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襤褸的不成樣子,手臂也已經成了白骨,想必身子也都是骨頭,但奇怪的是,他們的頭上都用一個布袋子蒙的結結實實的,唯有眼睛處挖了兩個洞。
“臥槽!嚇老子一跳!”我的驚呼讓眾人都注意到了那並排的兩具枯骨上,唯獨黃繼軒隻是掃了一眼,他的注意力此時被壁畫盡頭的一串文字給吸引住了。
“這不會就是黃帝吧?”聶戰軍歪著腦袋,“怎麽這麽寒磣?”
“當然不是啦!”我直翻白眼,“這裏是秘密行宮,不是黃帝陵寢,黃帝有沒有來過這裏都是個疑問,怎麽可能和別人並排坐在這裏。”
想要知道是個什麽名堂,唯有上前仔細觀察才行。
我壯著膽子走到了椅子近前,這才發現這兩具枯骨居然是異常的高大,之前因為遠小近大的視覺差異並沒有看的出來,再加上這大廳異常的寬敞,更是讓人難以看清楚這骨架子到底有多大。稍作丈量之後,居然發現他足足有三米高!
也就是說,如果這東西不是偽造出來的,那他應該不是人。
我不自覺的盯著那被布袋子罩住的腦袋直發愣,因為那布袋子前端有些莫名的突出,如果要把這東西想像成一個人的話實在有些勉強,難不成他真的長著一張狗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