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營地顯然已經荒廢了很久了,但是規模不小,整個挖出來需要費點時間。現在天色太晚,我們打算先做個標記,然後回到自己的營地,明天多帶些人手過來。
又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回到營地的時候整個小隊已經累的快虛脫了,光是爬那座高塔就讓我們這些平日裏自詡腿腳還算健壯的人打呼痛苦,現在腳底一陣被一整層水泡給覆蓋住了,好在林子裏落葉多,一路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腳並沒有受多大罪。
吃了簡單的“戰地飯”,我們在營帳裏開了一個簡短的總結會。不過一天的時間,但我們收獲是空前的多。其中有一些甚至可以顛覆如今記載的曆史,但我和莊羽權衡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讓這處遺址永遠就這麽沉睡下去,連同那些讓人畏懼的法術一起。
然後那些上古哲學一樣的文獻黃繼軒會一直整理下去,而我和莊羽則是把重點放在了《黃帝陰符經》上。這段像是麵試考題一樣的上古文字就是通往蓬萊仙界的鑰匙,雖然我和莊羽對登仙沒什麽興趣,我們一致認為這花花世界才是最香的。
尤其是我,本想去帝都過幾天紙醉金迷的日子,也好漲漲見識,但總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事情吸引著我。
毫無疑問,我們沒興趣,但李慶年很感興趣,在我看來,他未必是想真心想成仙,他隻是單純的想永享天年,這樣他癡心的魯班術就可以永遠留存下去。顯然他對延續魯班術的執念已經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我和莊羽必須趕在他前麵找到去仙界的大門,按照三百年開一次來算,也就是五個甲子,後年正好是一個5倍數的甲子年,也就是說,我和莊羽正好趕在了這個三百年的循環裏,誰又能說這不是天意呢?
至於對營地裏的其他人,我們的發現更是隻字未提,至於那個被絲狀孢子咬傷的人並不需要多交代什麽,我們隻是告訴他空氣中有毒素,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