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麵兩位前輩之間隔了多久都不重要,我今天能這麽輕鬆的解決終究是有點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意思。
我很三個人一起把那堆黑炭給重新挖了個坑埋了起來,不知道多年後這攤害了很多人命的焦土會不會變成煤炭供人使用。至於那貼滿了符紙的棺槨畢竟也算是個文物,怎麽處置就要看文物局的意思。
我也很希望那些專家能分析出這符咒是來自哪個年代的,這樣興許我還有機會知道當年是茅山的哪個前輩在這裏降妖伏魔。我心中遺憾的是,以茅山一門的性格來看,如果他們能除掉陰陽屍,就絕對不會封印他們。
茅山一門教義比他的法術還要剛烈,遇到妖物一直秉持這不勝利吾寧死的執拗勁兒死磕到底。他們門人遇到邪物腦子裏就沒有個退字,今天不行明天再來?不存在的!就算是死也要崩邪物一臉血那種。
所以我推斷,這兩個前輩大概都是秉持著這種信條把命送在了這裏,這種氣魄我是斷然不會有的。
眼看著已經中午了,為了兌現諾言,我們將假道士的假祭壇拎了出來,然後又在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熟食和黃酒,然後在那間密室裏擺了一個小小的祭壇。
祭壇上擺著酒菜,我們在地上燒了一些紙錢,隻是不知道這份心意能不能傳達到那茅山前輩的麵前。但我想應該會吧,畢竟這多出來的紅圈應該就是他畫的,那個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盯著我的眼睛應該就是他的英魂。
我們三個跪了下來,對著祭壇叩首,不知道他們兩個心裏是個什麽想法,但我心裏卻滿是肅穆與感激。
當我剛俯下身子再起身的時候,眼前突然變成了一片白色,我心裏咯噔一下,這白茫茫的一片我還以為自己磕頭把眼睛磕瞎了。
但我耳邊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小子,有兩下子,雖然不是同門,但在下不得不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