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我在學校裏和那群人廝混的盒很快活,而且我沒有任何學業的壓力,這點讓他們很是眼紅。至於那幾張支票我把牛老板的那張留了下來,大部分都提現寄給了家裏,然後把老黃給我的那兩張全部分給了礦難的遇難家屬。
已經三月出頭,曬著太陽伸著懶腰,正感慨歲月靜好的時候,一個電話直接把我的愜意給打斷了。
電話是聶戰軍打來的,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到的學校門口。而他在一個麵包車裏等著我,看臉色像是遇到了什麽為難事了。
“稀客呀。”我故作驚訝的說道,“你是來請我吃飯的麽?”
聶戰軍笑了笑,說道:“吃飯小意思,不過我這次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看出來了,很少看到你這麽個表情。”我說,“有什麽為難的事情?”
原來,聶戰軍有個好大哥,之前在特種部隊時候是他的教官,叫海山。聽名字也可以聽出來是個少數民族出身,這人年輕是後是戍邊部隊的,能力特別強,之後又在參加了維和部隊,恰好碰上中東戰爭,是個真正在血泊裏打滾鍛煉出來的狠角色。
聶戰軍提到他的時候眼裏都是星星,能讓他這麽服帖的人除了莊羽之外就隻有這個海山了。
這次的事情就出在這個海山的身上,他這種人一定是堅信唯物主義的,不信鬼神。然而這一次他卻栽了跟頭。
海山現在開了一家保安公司,原本順風順水的,但有一天突然有個員工莫名其妙就瘋了,翻著白眼吐著白沫子,拿著刀子劫持了海山公司的一個文職。
眼看就要出人命了,海山掏槍就把那瘋子幹掉了。然而海山現在的身份是不能有槍的,雖然是算緊急避險,但非法持槍這個罪是跑不掉的。
人現在正扣押在公安局,因為死了人算是大案子,所以不能保釋,公司裏死掉的那個員工家裏也鬧的厲害,要求嚴懲,老軍區的領導出麵說情都沒有用。現在整個公司關門了不說,家裏老婆孩子急的都快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