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的解釋是因為兩人鬧翻了,這顯然是他搪塞我們用的一個爛借口。不用丁禮分析我都能想明白。
鬧翻了為什麽還可以把照片裁減了放在家裏的辦公室裏?直接收起來不就好了。
我和丁禮一致認為,突破口應該就在這個姓趙的人身上。因為海山並不像是在趕走他,反而像是預感了自己要出事,然後刻意把姓趙的保護了起來,讓他置身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姓趙的本來就是事情的一環,現在不過是提前跑路罷了。
就在我和丁禮準備去和聶戰軍會和,順便看看這個姓趙的人有什麽名堂的時候,聶戰軍卻是先給我們打來了電話。
“出事了!快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們了!快!”電話裏的聶戰軍顯得很焦急,而且喘的很厲害,有回聲,但不是空曠地的那種。
丁禮看了一眼聶戰軍發來的地址,居然是海山開的那家保安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我們明明是叫聶戰軍去跟姓趙的,為什麽他會出現在了寫字樓?那麽就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姓趙的現在人就在寫字樓裏,而且出事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我心裏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好像一些猜想現在已經串聯到了一起,其中一條故事線逐漸的明朗了起來。
丁禮咣咣掛擋,腳下狠踩油門,一路速度轟過了百。要是再高速上還能接受,但帝都這路況下轟一百,在車水馬龍裏穿梭,這實在是太過刺激,讓我下身差點鬆了閥門。好在我年輕,閥門緊,這才沒有尿一褲襠的。
車還沒有停穩,我就給聶戰軍打了電話。
“喂,我們到了,給個具體位置。喂?”我一連喂了好幾遍,但是電話雖然通了,另一邊卻是沒有人回應,隻有呼呼呼的風噪聲。
正當我一頭霧水的時候,丁禮在一旁說道:“這風噪聲,應該在樓頂。”
我了然,便隨著他往樓頂趕。這寫字樓少說也有三十幾層,想要爬上去估計得半個小時。我們隻能是等了一會兒電梯,好在這電梯速度足夠快的,沒幾分鍾就到了頂樓,然後又往上爬了一層到了天台的門前,果然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正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