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的傷口並沒有像聶戰軍和工人那樣淌黑水,而是流的猩紅的血水。這樣看來這純陽命格對屍氣也有壓製作用。
我輕舒了一口氣,心裏不禁自嘲道,我們不是來幫海山解決問題的麽?但現在看來我們反倒是被他給救了。但我並不在意,畢竟這一次是地形限製,要不是身邊拖油瓶太多,讓我和這綠毛僵屍一對一的話,我完全有信心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戰況已經很明顯了,李念身上本連刀槍都奈何不了的皮肉居然被海山一拳一拳的打的皮開肉綻的,趙國 軍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甚至還湊上去拉架。
“你們別打了!”趙國 軍過去喊了一嘴,這句話把我逗的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本來挺嚴肅的伏魔場麵,現在搞得跟小學生鬧別扭打架似的。
不過趙國 軍的話還是管用的,已經熱血上頭的海山聽了他的喊話那雨點一樣的拳頭頻率還當真慢了下來。就這麽一個空隙,李念腳下一挺,立馬從海山的身下掙脫了開來,然後往後退了開來,這時候他的臉上的皮肉已經剩不下多少了,露出了半邊白骨像施瓦辛格演的終結者海報似的。
李念大概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漂洋過海的趕回國想要報仇,邪術拿海山沒有辦法就算了,這打架還打不過。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弄成這樣,李念,你有什麽不痛快的你說出來。”趙國 軍還在一旁打著圓場。
不過這回李念大概是累了,也要喘口氣,便開口說道:“你們可知道,當年你們走後,那巫師瞬間就變了臉,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那兩個新兵蛋子在我眼前笑著就開槍把對方打死了。”
“那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是不是他們用了什麽生化武器?”海山也喘著粗氣,還在念念不忘他的生化武器。這擎羊坐命的人執拗起來還真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