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念,最後燒成的那捧灰被運回了老家,繼續在原本的墓裏葬著,雖然可憐,但好在他的家人以後有趙國 軍他們照顧。海山的保安公司全部股份都轉給了趙國 軍,至於以後他們怎麽分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聶戰軍也得償所望的和他師父和解了,這段時間要幫著海山照看家裏頭,忙前忙後的不亦樂乎,至於欠下的人情我並沒有急著要他還,畢竟來日方長。
這件事由於發生在帝都,而且和軍方多少有點關係,我的名聲一下子就傳播開來了,尤其是海山的幾個領導都給我來了電話,說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雖然並不很看重這個,但這海山在軍方的地位還是超過了我的預料。
一個特種部隊的教官,居然能讓幾個軍區師長出來道謝,實在是匪夷所思。但後來趙國 軍告訴我,原本以海山的能力,絕對不止一個教官這麽小的職位,隻是他不像進官場,所以才一直紮根在作戰單位。當初這幾個師長有的被海山提拔過,還有的直接就是海山學生。所以這海山實際上在軍隊裏有不少的桃李,自然也就有人護著。
莊老給我電話說,陰陽屍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老黃口中的開會當然不會有下文。莊老原本是想拉攏老黃,讓他們疏遠張家,但看來還是失敗了,不過這次海山的事讓我結交到了部隊裏的人脈,這其實比老黃這條線要有用的多。
回到宿舍住了幾天,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日子過得反倒是輕鬆了許多。雖然他們老是纏著我講故事給他們聽,但聽不了幾句又嚇的直哆嗦,這大概就是越菜越愛玩的寫照吧。
原本我想向莊羽請個假,最近處裏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想去一趟茅山,看看之前說的後山裏究竟有個什麽名堂。
但就在我拿出手機的時候,X信很巧的亮了。我點開一看,是李倩發過來的信息,自從上次給她和她的小夥伴安排了實踐活動之後幾乎就沒有聯係過。一來是我太忙,二來陸山市回來之後有意無意的我也在避免和她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