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他一眼,說道:“你是不是真的對道術有興趣?”
曹藝東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教不教?別在這兒吊我胃口。”
我說道:“教人我是不會的,老子這一身的本事都是自學的,所以我也不會教人。但如果你真有興趣,我手上正好一個適合你的。”
曹藝東一抬眼,立馬又興奮了起來,問道:“適合我的?什麽名堂?”
我神秘一笑:“茅山術你聽說過麽?”
曹藝東一臉的驚訝:“電視裏打僵屍的那些?”
我說道:“對,差不多就是那些。”
“必須聽說過啊!怎麽的你是茅山派的道士?”
我說道:“我不是茅山的,但是受茅山前輩所托,我知道茅山術大成的書在哪兒,過兩天等我空了我會去拿回來。既然能遇到你這麽一個陰司命,大概也是某種天意。”
曹藝東頭點的跟個小雞吃米一樣:“好好好,你快去拿!我願意學。”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別太猴急了,這道書不是隨便就傳給你的。不瞞你說,茅山一門很少有壽終正寢的,一個個衛道除魔。當然我不是讓你去拚命,但起碼不能用這道術幹壞事。或者說一心隻用道術賺錢,你多少還是要遵循些茅山的教義,而且最好能傳承下去。”
曹藝東頓時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權衡一樣。
“你不用立刻回答我,你多想想,等我取回來了你在給我答複。”說完我拍了拍曹藝東的肩膀,便回到自己的床鋪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幾個還沒起,我就已經離開了學校,今天是和牛老板約好的日子。做戲做全套,雖然是走個過場,但還是挑了一個黃道吉日。但好死不死今天的好時辰隻有大清早,這讓我的清夢又泡了湯。
校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司機很紳士的給我開了門,油光鋥亮的大背頭,還帶著白手套,浮誇的讓我汗毛直豎,我灰溜溜的鑽進了車裏,車上已經擺著漢堡咖啡還有豆漿肉包油條一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