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看著韓梓欣遠去的車尾燈,心裏鬆了一口氣,這位大小姐要是執拗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拉的住的,所以我便借著李倩這個由頭把她給氣走了,這也算是耍了一個小聰明。
但是對於李倩的事情我是真的有些在意,現在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對於李倩我確實是喜歡的,之前將軍屍的騷亂她一個信息就讓我很是慌亂,這種不自覺的急切擔心絕對不是平常朋友之間會有的。
回到公寓天已經微微亮了,很累,但是我並不打算睡,而是想天亮了給莊老打個電話。老年人覺少,很早就起床了,而且我也知道莊老有早起打拳的習慣。
六點整,我先給莊老發了一個X信,問了句起了沒。莊老很熱情的回了一條語音,說道:“起了,乖孫子有什麽事兒?一大早就找爺爺。”
我心裏苦笑,心說要是我告訴他什麽事兒之後他大概就沒有這麽好的心情了。
我把斷掉的匕首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莊老,果不其然,莊老發了一連串的問號,很多很多的問號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隨即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很不情願的接了電話。
“怎麽搞的!”莊老語氣很深硬,我也是頭一次聽到他對我有些生氣的樣子,“這可是門派信物,幾百年了連個缺口都沒有。”
但我也沒太愧疚的意思,這匕首終究還是給莊家辦事的時候弄斷的,又不是我用來開罐頭之類的瞎弄壞的。
我把偶遇蛇精的事情講了一遍,三年之約自然也跑不掉,既然我準備發動玄門中人一起去對抗李慶年那就沒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既然五行門的衣缽都到了我手上,那我也該有一個領路人的樣子,號召大家做一些事情才好。
莊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莊羽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讓你犯險,等他回來我要好好說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