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塔前做最後的調整,我們並不需要像明朝時候下地宮那樣用火把,隻要有莊羽在,先進的儀器總是不會缺席的。
進了塔之後我卻是有些發蒙,因為雖然外麵看上去差不多,但裏麵似乎並不一樣。這塔裏比起之前樓蘭國的那一座明顯要破落的多。那座塔裏好歹還有些金屬器皿和祭祀用的禮器,而這裏隻有一些土陶罐。
然而我的失望卻是和黃繼軒的驚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見到這些陶罐之後立馬就眼睛放光,把我們招呼到了一個扁圓形的器皿邊上,然後指著那器皿對我們喊道:“你們看那個!”
聶戰軍無精打采的說道:“有什麽特別的麽?不就是個破罐罐?上麵這麽還畫著一隻老鼠?老鼠腳下還用兩個手托著?”
黃繼軒沒有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我眯著眼睛仔細看了一眼,這才看出點門道來。
這陶罐看上去很粗糙,但實際上卻是大有乾坤,因為這種器皿並不是工藝簡陋,而是工藝古早。也就是說,按照這陶器生存的年代來看,他絕對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器物,而那個聶戰軍口中的老鼠其實是一隻熊,那兩隻手托著熊的圖標實際上是上古有熊氏族的圖騰。
雖然有熊氏土圖騰不止這一種,但這種圖騰確實是有熊氏後裔的一支。先秦文明演化之後,有熊氏族人一部分化為羋姓,一部分化為熊姓,分布在這片大陸上的東西南北。
但很奇怪的是,他們幾乎都往一些非常偏僻的地方遷徙。比如這南海,還有秦嶺,在之前的兩千年的大部分時間裏,那些都是些流放犯人的不毛之地,當然這些人並不包括後來成為諸侯王的那幾支。
這陶罐幾乎已經給這塔建成的時間定了性,這陶罐的技術看來這塔很有可能是先秦時候就立在這裏了。
這下更是讓我一頭的霧水:“現在已經知道的這種塔已經有三個了,其中兩個之間建立時間居然差了快一千年?這些人審美都不變的麽?為啥隔了這麽就還要建一個一模一樣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