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也猜到,這件衣服其實未必就被兩個人穿過,而是共同屬於的關係。那什麽衣服會達成這樣一種狀態且是男女同款的?好像除了情侶服也就沒有什麽別的選項了。情侶服一式兩件,兩件一套。
所以,楠家的姑娘和隔壁老板娘家的兒子曾經應該是一對,這青梅竹馬的鄰居在一起搞對象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楠老板,你再想想,以前老一輩的人有沒有說過這關於這海妖的其他事情?”我繼續追問道。
楠老板遲疑了一會兒:“當年我記得爺爺說過,這海妖本來不是一隻,當年官兵來了曾經用火藥炸死過一隻,也就是那時候起,鎮子就太平了。”
我笑了笑,心說這才是我最想聽到的信息。這東西顯然雖然帶點異能,但顯然不是尋常的什麽陰物,否則哪有不怕符咒的?既然清朝的火藥都能把他炸死,那現在的更是不在話下。
管他有幾隻,反正隻要找到弄死的辦法,那就無往不利。但現在我們暫時還不能用炸藥這麽粗暴的東西,畢竟閆傑還在這水麵之下,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態,但從陣法顯示來看他應該還在喘著氣,如果直接丟炸藥下去很有可能先把他給炸死了。
我們讓當地的派出所聯係了特警,然後調動了幾個特種部隊裏的蛙人,這些蛙人有輕便的潛水服和水下武器,弓弩防水槍之類的,可以應付水下很多的事情。當然並不打算讓這些蛙人直接下水去把還要幹掉,到了現場我還有另外的布置。
然後在我們的勸說下楠老板去當地派出所自首了,私藏槍支不是什麽小事,而且還是大口徑的殺傷獵槍。老板說當年女兒不見了他就懷疑是池塘裏的海妖又重新出來作妖了。
但實際上我們要來當年他女兒在池塘邊上的案發現場看過了,他女兒他應該不是海妖抓去的。當時雖然下雨,但他女兒打著傘,可見並沒有被海妖迷了魂。池塘岸邊有一道腳印,這腳印從上往下朝著池塘滑下去,那一處坡很陡,岸邊也沒有什麽著力點,所以他女兒應該掉到池塘裏應該就是因為雨天岸邊的泥土鬆動了導致的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