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對老常交代了一句:“拜師的事情就這麽說定了,也用不了你多少時間。”
老常可算是點頭應允了,看來他對陰司命確實很感興趣,此時不但是應允了,臉上還有些許的喜悅之意,像是已經在計劃著什麽似的。
我又對著那小個子說道:“你遇到什麽難事兒了麽?”
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個子的身上,他顯然不太適應這種當焦點的感覺,兩個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搓著:“我叫白天然,和同學你是校友。”
我一愣:“哎?校友?學校裏又出事了?”
曹藝東不耐煩的接話道:“你先別插嘴,聽他把話說完。”
我連連點頭,示意這個白天然繼續講下去。這小子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我們縷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把事情搞清楚了。
這小子也算是個富二代,在我們學校念書,但他成績還算不錯,我們學校也有幾個專業還算說得過去,這小子就是其中的一個學生。
但從他麵向就能看出,他的命格並不算有福氣,特別是成年之後家裏頭會頭變故。果然去年家裏破產了,這小子一下子變成了貧下中農的階層,雖然資產清算之後也沒欠債,但這一年大幾萬的學費對他家來說卻是成了一筆重擔。
有錢時候人人都是親戚,沒錢時候親戚都嫌棄,這就是當下水泥森林一樣的社會的一條不成文的規則。沒人接濟,隻能靠自己,要麽輟學,要麽想法子籌錢。
白天然這小子看上去不起眼,但骨子裏還是要強的,所以他現在自己在外麵打工,白天抽空念書,下午或者晚上就去市區裏送外賣。這帝都人口眾多,送外麵勤快點一晚上也能跑個大幾千。
但這一個月他不但沒有賺到錢,還被罰了不少,送外賣的工作也要保不住了。他說他在晚上接連遇到了一件詭異的事情。有一個地址總是在同一時間叫好多外賣,各種不同的東西,他每天也會按時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