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瞬間被極陽符損耗了許多陰氣,一時之間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乘著這個機會,我開了車門,將其他四個人給放了下去。然後迅速的用兜裏的毛筆沾了朱砂混黑狗血,在公交車的窗上洋洋灑灑的畫上了一個禁錮陰魂的符咒陣。這陣法每一個字符都帶著陽氣,這封閉的空間就成了一個烤爐一樣,女鬼在裏麵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咒術一成,這公交就變成了一個籠子一樣將鬼魂給困在了裏麵,這女鬼瞬間就成了一個甕中之鱉。
“那些失蹤的人都是你害的?屍首在哪兒?”我厲聲問道。
女鬼此時也泄了氣,再加上被這大陣炙烤著,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變得越發的虛弱:“我,沒有殺人。”
我冷笑道:“你沒殺人?你當我傻子?沒殺人你搞這麽多事情幹什麽?吃飽了撐了想和我過過招還是當鬼當膩味了。”
女鬼臊眉耷眼的說道:“我抓他們隻是為了吸食陽氣,陽氣補夠了能去投胎了,我自然就會放了他們。”
我呆了一會兒,繼續問道:“七天一個人,一共失蹤了四個人,算起來第一個人被你抓了也有一個月了,就算隻是吸食陽氣他還能活?”
女鬼辯解道:“我每天都有抓野味給他們充饑,是死不了了。”
我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無所謂了,人死不死,你今天都是日子到頭了。有違天道的事,是做不得的。”
這句話想刺激到了女鬼一樣,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往外衝,但隻要稍稍碰到符咒,立刻就會被灼燒,然後被彈回來。
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敲著二郎腿靜靜的看著它,等它把自己折騰的快灰飛煙滅了之後說道:“怎麽樣?還給我下套不?給你能的?”
女鬼怨怒的看著我,吼道:“我沒殺人!我隻想投胎,這有什麽錯!我被人害死的時候為什麽沒人站出來主持所謂的正義?為什麽我死的這麽慘,還要受做孤魂怨鬼的折磨!這就是天道麽?既然天道不讓冤魂吸食陽氣,那為什麽又要製定吸食陽氣才能投胎的規則!難道這也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