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梅這麽一問我哪裏還能喊疼,當既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一臉好漢不提當年勇的模樣:“怎麽會疼呢,一點兒都不疼!這就隻是皮肉傷而已。”
小梅則噗嗤一笑:“就會耍貧嘴。”
穿上了校服背上了書包,我這才和小梅一起走進了學校。門口雖然有風紀員和老師,但是差的並不算嚴格,也不需要完全規範儀表。
我套了件校服外套,就可以大刺刺的走進去,也不會被攔著,最多是提醒一句在記事本上寫下一筆,至少不需要罰站丟人了,我這樣想著。
小梅和我是不同年紀的,所以一起走到半路就分開了,我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的班級。
進了班級也有不少同學湊過來,好奇的問我手被綁成粽子的事兒,我都是不勝其擾的擺手隨口搪塞,沒有想到僅僅因為手受傷就成了班級焦點,不過心裏還是有些暗爽,繞是我也是需要關注的。
到了小組組長收昨天作業的時候,我這才感受到心驚肉跳。
小組組長是個性格暴躁的女生,明明是個女生和我都差不多高,據說是女生籃球校隊的猛人,偏偏不講理的還學習成績特好。鑒於我的劣跡斑斑,她眯著眼睛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陳風,交作業了,你不會又沒寫吧。”
這個時候要是說什麽組長求放過、組長再寬限一會兒之類求饒的話,那肯定就是被她冷笑一聲然後報告老師,在這種人麵前徇私舞弊肯定是沒有辦法的。
輸人不輸陣,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把我的受傷的手臂擺在了課桌上,指了指這條手臂然後二流子般的問道:“看見什麽了沒?”
“豬蹄。”小組組長還是一副冷冰冰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被她的一句話給噎住,愣了片刻才反駁道:“去你的豬蹄,這是受傷的手,我受傷了,我現在是傷患,根本寫不了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