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屋子裏走,我明顯感覺到寒氣越發嚴重。
他們家裏的陰氣遠遠超過了正常人家,要麽就是風水極差,是個舉陰之地,要麽就是人為養了鬼,想要旺財運。
當然這事我沒直接問。
不少人養了鬼之後,都會忌諱這一點。
中年男子推開他兒子的臥室門,同屋一樣富麗堂皇。
不過他兒子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低著頭,像是脖子斷了一般,呈現出詭異的弧度,甚至還時不時隨著風擺動著腦袋。
要不是我能看到他胸腔還在起伏,我都以為她死了。
“這就是我兒子,他叫劉能。”中年男子擔憂的看著他兒子,又轉過頭來渴求的看著我們。
我點了點頭,隨即走上前去。
可才往前走兩步,劉能卻大叫一聲,立馬從椅子上爬了起來,轉身就要從陽台上跳下去,似乎是不想碰到我。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幾人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好在這裏是二樓,而且下麵就是花壇,全都是鬆軟的植被,劉能摔下去,慘叫了一聲,除了一點皮外傷,並沒有其他大礙。
而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劉能卻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吹著自己流血的傷口,痛的直叫:“爸,快點給我請醫生,我要死了!”
中年男子急得上火,立馬打電話給家庭醫生,讓他們趕緊過來。
反正我仔細看著他,印堂發黑,狀態極差,顯然是被鬼上過身了,但現在,那隻鬼應該是跑了。
劉能的主靈魂重新把控身體的控製權,隻是過於虛弱,他現在站起來都很難。
我拉了他一把,隨後交給了保姆。
“你什麽人啊?”劉能疑惑的看著我,語氣很是不善。
我淡定一笑:“我是你父親請來驅邪的。”
劉能挑起眉頭,冷哼了一聲:“就你這瘦弱的樣子,也能去驅鬼?恐怕技術還不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