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掙紮,閑卿大師沒能把他把握住,讓它從手中溜走,咻一下往外跑。
不過童子一碰上那一圈血跡,又是一聲慘烈尖叫,倒在了地上。
閑卿大師不理解他這舉措,隻以為這童子抽了風,氣得麵色都鐵青了。
他將佩戴在身上的玉提起了幾分,故意用自己寬大的袖子遮攔住,把這玉童子身上貼。
眨眼間,那童子就老實下來了。
他瑟瑟發抖著,被閑卿大師拎在手上,像是一隻打蔫了的雞。
這一次,閑卿大師手上的勁道用的大了些,還加入了些自己的陰氣,迫使童子不敢動彈。
可是,他再次把童子放到我身邊時,那童子再一次開始折騰起來,拚命的掙紮尖叫,甚至還把他的手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真是奇怪!”他低聲語著。
一麵惱火這童子把自己抓傷,一麵又實在想不清楚為何他會如此鬧騰。
他將視線落在了我身上,上下打量著我:“施主,你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麽辟邪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
和閑卿大師還是有些不相信,又補加了一句:“如果失主身上帶著辟邪的東西的話,可能咱們的儀式就進行不下去了,這童子是最怕鎮壓邪氣的物件的。”
“可是我真的什麽也沒帶呀!”
我一臉的無奈,將手攤開。
隨後還把衣服口袋翻出來,讓閑卿大師看的一清二楚。
這下閑卿大師更加迷糊了,他摸了摸後腦勺兒,思量了許久也想不出答案:“難不成是我咒語念錯了?”
他急得在原地打轉,隻好決定把咒語再念一次。
他轉身過去,想從這一個圈走出去,重新再試一次法,可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我猛然從墊子上站起,手呈現鷹爪狀,朝著他腰部的配件抓去。
剛才已經看到他的玉佩掛在何處,現在去搶玉佩,如同探囊取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