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魂魄送走,這件事情也算是完美完成了。
曹藝東跟著我倆學到不少,到了店裏也不忘繼續提紅白雙煞的事情。
老常被她問的不耐煩的時候,就跑去找幾本古籍丟給他,讓他自己研究。
當然,在沒有人指導,自學的情況下,老常給的每一本書,他至少都能學上三個月。
我每一次來店裏晃悠,不能見到曹藝東捧著一本書,不斷在空中揮著筆,一副傻樂的模樣。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在學習畫符籙,我都要以為他是傻鬼上身,成了一個傻子了。
解決了送葬的事情,咱們店裏的生意恢複到了以前的模樣,一個星期也就一兩個電話打進來,都是一些看風水驅鬼的小事。
我讓老常帶著曹藝東去,就當是鍛煉他。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懶得去。
生意不算多,收入自然更少,隻不過我和老常倒也樂得自在。
之前從開發商那拿來的五十萬,夠這個店子撐一段時間了,所以我也進入了無欲無求的階段。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正享受著安閑的日子,莊羽忽然給我打電話了。
“現在趕緊過來,我這邊有急事。”
“不用收拾東西,我就在……”
他在電話那頭非常急切,似乎遇到了難事。
我也不敢耽擱,立馬奔著他提供的地址去了。
這是在一家醫院,事故發生在停屍房。
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這裏已經被封上了警戒線,在最外層圍了一大圈人,不斷往裏麵探頭,想看清楚裏頭的場景。
我推開人群,跨過了警戒線,此時莊羽在裏麵探查著情況,一轉頭就瞧見了我。
“你過來看看。”
我走進去的時候,他正掀開了蓋住屍體的白布,他身上的鮮血淋漓,染紅了白布,甚至還粘住了他的皮膚。
莊羽用了點力氣,才把布料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