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就放鬆一點,沒事的。”
醫生正在用力掰開丁柱那紫黑色的手指,他認為丁柱是故意這樣做的。
“叔叔,真的放不開,我的右手現在不是我能控製的。”
丁柱著急說,感覺他都快哭了,短柄刀已經纏著他三天了。
醫生沒有辦法,他放棄了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動作,也是自己職業生涯第一次遇到的情況。
醫生隻能讓護士給丁柱打針,看看這樣的辦法能否讓丁柱的右手鬆開。
但可怕的事情出現了,針頭還沒紮進血管裏就彎了,是那把短柄刀帶來的作用。
柱子現在基本要靠人伺候,我也給他喂了幾次飯,而且他身上好臭。
自從他被救回來的時候,就一直沒洗澡。
“媽,我待會要洗個澡,真的受不了了。”
丁柱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撒嬌。
“待會我幫你洗,怕你碰到傷口。”
丁媽媽還是不放心,於是提出要幫丁柱洗澡的事情。
丁柱連忙搖頭,現在處於青春期的我們,對自己的身軀可是十分敏感,更容不得其他人去觸碰或者觀看。
丁柱的爸媽無奈笑了笑,這也是他們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笑容。
丁媽媽回到旅館去休息,我和丁爸爸一起提著水桶到廁所,讓柱子一個在廁所裏洗澡。
“柱子,你要記住,那個護身符不能摘下來。”
我隔著門跟柱子喊話,這是目前唯一可以保護他的東西。
“好啦,我知道了,我很快就洗完澡出來。”
柱子回答得很靦腆,畢竟有人站在外麵,他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我到走廊裏接姥爺的電話,丁爸爸在樓梯口抽煙,廁所裏就剩柱子一個人了。
“什麽嘛,護身符差點濕了,還是把它放在一邊好了。”
柱子正在一點點把脖子上的護身符拿開。
但很快就遇到那天晚上一樣的事情,一股黑色的煙霧再次出現了,又鑽進了他的右手裏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