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算告別全三公,先回家修整一天,再和曹藝東聯係的時候,他卻不肯走了。
“我跟著你走。”
全三公的語氣非常肯定。
我:“……”
我選擇了沉默戰術,畢竟我可沒空供養家仙。
可全三公卻走上前兩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你非常合我眼緣,就帶我走吧。”
說著說著,他的手就不安分的伸向了我掛在身上的錦囊。
還好我留了個心眼兒,他的手剛剛伸過來,就被我一把掐住。
我死死盯著全三公,就是他臉上隻露出幾分尷尬,隨後笑嘻嘻的說著:“你身上這東西實在太誘人,不然慷慨點給送給我吧!”
他被我掐住了手,也沒有再繼續搶搶的意思,而是默默站在了一邊。
我打開那錦囊看了一眼,原來是當初我去墓地的時候,從陣法裏搜來的那陰陽章。
這東西隻用了幾次,現在就派不上用場。
我斜眼看著他,思量了片刻:“你想要這東西也行,不過得給我幹活。”
全三公活了幾百年,而那一隻借屍體逃走的女鬼也活了上百年。
要是我一個人單獨對付那隻女鬼,恐怕還有些風險。
如果把全三公帶上,出現風險的幾率也會大大減小。
“可是我不能殺那些鬼。”曹藝東支支吾吾著:“我隻是一個護家的,除了不死不滅,也沒有什麽能力了。”
一聽到這話,老常頓時兩眼放光,一把抓住了全三公的手:“這個好呀,你來我們這裏當肉盾,豈不是非常劃得來?”
全三公瞪大了眼:“肉……肉盾?!”
“這個想法很不錯。”我摸了摸下頜,頗為讚同。
於是還來不及,全三公拒絕,我們就把他拉上了車,還用朱砂寫下合約,讓他和我們簽訂。
做完了這些,我才把陰陽章給他。
曹藝東坐在後座,手裏拿著那章,一時陷入了沉思,嘴裏喃喃自語著:“我怎麽感覺還是我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