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麵停在了姑父從兜裏掏東西的時候,他被我們逼到了牆角,就有了這動作。
隨著鍵盤的一聲清脆響,畫麵又開始動了起來。
姑父從兜裏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扔到了桌子底下,又和我們鬧騰起來。
很顯然,警察從我們店裏找出來的那一包粉末,就是姑父故意丟到我們店內的。
“結果也出來了。”專業人士走了進來,將化驗單擺在了我們麵前。
我、老常、曹藝東還有全三公都是沒有檢測出任何成分的。
當然,全三公的血啥也檢查不出來。
他是個家仙,看他血除了給人服下,能夠讓人增加一定的補藥效果之外,啥也沒有。
他們本是疑惑全三公的血,但卻被我們幾個以一種罕見的病敷衍了過去。
再加上在姑父的血液裏麵檢測出了一定成分,所以他們也懶得管我們,直接將姑父帶走,還給我們鄭重其事的道了個歉。
我們幾人坐在店裏,笑話著姑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麽爛的手段,也就他能想出來。
曹藝東把這事情告訴了他表姑,我們在一旁聽著電話,一聽到表姑還在關心著姑父,就不由得為她一陣難受。
那個這麽好的媳婦兒,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之前是沾染賭博,現在又走上了,另外一條不歸路……
就算是拜了狐仙,改變了自己的財運,但人品就在那,終究還是會自己毀了自己。
當天晚上,我就讓全三公自己去把姑父家的狐仙給吃了。
可他一去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回來。
我覺得有些疑惑,踱著步子往店外走去。
剛好撞上了回來的全三公。
他手裏拿著一個雕像,正是狐仙的那一個,他並沒有直接吃掉,而是神色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怎麽了?”
我低頭看他手裏的雕像,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