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我!我爸是張局長!”
就算沒了門牙,一臉的血,但這紈絝的賤樣張銘倒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莊羽蔑然一笑,照著傷口又是一拳,原本緩和的傷口又多裂開了幾分,疼的張銘嗚哇亂叫。而一眾特警權當沒看見,上了銬子往外架著就走。
交代了一些零碎,該搪塞的搪塞過去,該誇張的誇張了幾分,這事兒就這樣亂糟糟的了了。
至於那王紅英,莊老雖然沒有取她性命,但用道術打散了她的元神,現在和個廢人沒什麽差別。至於她手上的那幾條人命案子,由於涉及怪力亂神的東西,也未必就好槍斃她。
也許,對於她這種人,做個廢人不能害人才是最大的折磨。
張銘的父親確實勢力很大,但這件事證據確鑿,他帶著外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就算不吃官司,處分也是逃不掉的。
不過,他確實有了害人性命的心思,隻是一個處分實在太便宜他了。想到這裏我才明白莊羽那一拳不僅僅是讓他閉嘴,更是泄憤。
至於王希孟的元丹自然是找不回來了。王紅英的手段都是醃臢無比的邪術,元丹到了她手上早就被煞氣侵襲,就算拿回來王希孟也用不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國寶每天夜裏拿到月光下,讓他受月光精華,重新修煉。
我又照著先前的辦法進到畫中,把莊老給我的一塊璞玉交給了他。那塊玉是莊家的寶貝,裏麵靈力充沛,王希孟帶在身邊元神逐漸的會精神起來。
但記憶終究是找不回來了。臨走前我隻能對他說了聲抱歉,告訴他今後在畫境之後繼續研究畫藝,總有一天他還能恢複到八百年前的技藝。
我想,或許這樣對他來說更好一些,倘若想起八百年的情愫就這麽沒了,那該多痛?隻是今後的日子,王希孟獨飲百年孤獨,又能撐到何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