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
參加視頻會議的所有人齊刷刷的盯著我,那鋪天蓋地的求知欲瞬間要把我吞沒的感覺。
我很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紅著難為情的說道:“我以前在姥爺的一本書上看過,山野裏有不少黃皮子和吸血蝙蝠喜歡修煉。這些東西多少帶點邪性,在他們成氣候前老天爺會降下天雷劈死他們。這些邪物為了度天雷劫,會去附近的村裏投女人用的兜襠騎馬布來掛在自己的洞府門口。這兜襠騎馬布是天下最陰寒的東西,雷往往都會先劈它。”
此話一出,現場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沉默卻是有些尷尬。
李勇顯然不知道這兜襠騎馬布是個什麽東西,便開口問道:“那個什麽什麽布是個什麽東西。”
姥爺多少紅著老臉,難為情的解釋道:“就是女人來月事的時候,用來兜在下麵兒的布,現在都用衛生巾了。”
說完姥爺斜著眼偷偷瞄了姥姥一眼,然後說道:“老婆子,小風這是個法子,可以一試,你最近是不是···”
沒等姥爺說完,姥姥瞬間曝氣就是一個腦瓜崩子砸在姥爺腦門上,脆響脆響的。
“你個老不正經的!我都多大年紀了!怎麽可能還有月事!”
這一幕實在有些滑稽,連同我在內所有人都是低頭憋笑,好不辛苦。
姥爺吃痛,連忙用手搓了搓腦門,沒好氣的喊道:“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老太爺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們!別笑了!快去找找有沒有女人用過的那玩意兒!”
這差事實在是很容易被人當成變態給轟出來,就算是一群民警也是一樣的。李勇為人正直,這些下三路的東西對他沒有太大的拘束,他徑直的朝著還在車裏發抖的刑偵處女警走了過去。
“同誌,打擾了。”李勇敲了敲窗戶,“請問你最近來例假了門。”
“什麽?!”那女人開了車門,眼睛始終不敢轉向邪胄所在的方向,但被李勇這麽一問頓時有些發蒙,隻當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