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罵道：“你還有臉狡辯？小風第一次惹上髒東西是不是在你店了？差點就讓害了！”
說到這裏我才想起來之前一棺兩命的局。那時候的我隻有等姥爺來救我的份，而這次是我救了姥爺。這種反差感讓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莊老蹙眉問道：“讓人害了？怎麽一回事？”
姥爺這時臉上也有了幾分的自責，隨即把之前鳳釵的事情從頭講了一遍。
莊老聽完直搖頭，憤憤的說道：“太混帳了！這都多少年了！幾個世紀都過去了，前代人的恩怨為什麽總要牽連到後人。”
“哎，王紅英那點破事不也追了你們莊家幾十年，人心這東西，鑽了牛角尖真的是很難再出來。”姥爺自顧自的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莊老哥，我和我家婆娘年紀不小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仇人找上門來始終有抵擋不住的那一天，小風以後就托付給你們莊家了。”
姥姥和姥爺此時臉上滿是落寂，我很想開口安慰兩句，但王壽無疆長命百歲的屁話實在說不出口，況且姥姥姥爺都快80歲了，長命百歲也不過還有20年的光陰。誰又能躲得過生老病死？時間才是這世上最快的刀。
“哈哈哈，我們莊家仇家比你們還多呢，我比你還年長幾歲，要走也是我先走。”莊老言語間有些自嘲的意思。
姥爺並不讚同，反駁道：“你看你這精神頭，起碼活個一百二三十，你們莊家祖上活的最久的不是140歲，我看你有希望打破記錄啊。”
莊羽咧著嘴，不懷好意的說道：“那是，我爺爺肯定還能活個半百，你見過哪家八十歲老頭子一周吃三頓肯德基喝三頓大酒的。”
我噗嗤一聲，忍不出笑了出來，這悲戚的氣氛頓時好了許多。
“姥爺，你與其把我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找下家，不如多教我點本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身功夫硬了還怕人尋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