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姓馬的民警打著哈欠,手裏拖著一打硬著錢幣圖樣的傳單正在派發,遠遠的看到有,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問候道:“小風來啦。”
我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這姓馬的一臉橫肉,五官是標準的小人嘴臉,在加上之前邪胄事件時他背地裏向楊麗雪打小報告,所以我對他一直沒什麽好印象。
但也是那次事件,他們隊裏的人對我從來都是畢恭畢敬的。
姓馬的見我不搭理他,沒想到他還不死心,湊過來硬套近乎,說道:“小風師傅,你也來一張看看?”
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看了幹嘛,浪費資源。別煩我,要遲到了。”
“是是是,小風師傅上課要緊。”姓馬的放棄了糾纏,悻然的讓了過去。
我邁著步子剛要往裏走,隱約的聽到不近不遠的地方有人嘟囔著:“現在的孩子真不得了,連警察都不放眼裏了。不過這些警察也該死,壞我好事。”
我身子突然如同過了電一樣僵在了原地,立馬回頭觀望這聲音的來源。這分明是老錢的聲音!
環視一圈,最後我把目光落在看門的打爺身上,他此時正陰冷的盯著派發傳單的民警,他站的位置也和剛才那句話傳來的方向吻合。隻是他頭上扣著一個鴨舌帽,看不到額頭上有沒有疤。
我調整了下呼吸,讓自己情緒穩定了下來,然後一步步朝著看門大爺走了過去。
“嘿老頭!”我故作俏皮的打掉了大爺的帽子,“說誰該死呢!不尊重警察怎麽就該死了!”
看門大爺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出,被我奇怪的舉動嚇了一跳,口中罵道:“你這小崽子,誰說你該死了!大清早的倒什麽亂!”
我眼睛死死的盯著看門大爺的腦門,生怕錯過了一絲絲的線索。就在他彎腰去撿帽子的時候,額頭上果然露出了一道疤!兩厘米來長的刀疤,他就是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