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看完之後便說不是什麽大問題,推薦一個可以平事兒的人,但有個條件,就是讓這人到學校裏來念書,學費書本費全免,就當是酬勞了。這樣一來事情也平了,也不同入檔案,一舉兩得。
說到這裏,馬啟明一臉期待的盯著我,我也自然知道這個所謂可以平事兒的人就是我。
我也直勾勾的盯著馬啟明,打量了半天,開口說道:“你這假發還挺自然的,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馬啟明聽了差點沒從凳子上摔地上去,一臉苦笑的說道:“陳師傅,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這時候還聊什麽假發啊!”
我冷笑著說道:“哦?你很著急麽?你這頭發梳的油光鋥亮的,一點都不像冤死三個人的樣子麽?”
馬啟明頓時尷尬了起來,滿是愧疚的說道:“是我托大了,但我們家有紅色背景,從小我就不信那些,這也不能全怪我啊。”
“哎,好吧,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距離那日子還有多久?”我有些無奈,或許今後我還會聽到許多這樣的借口,遇見許多不該死的人。
馬啟明正色道:“還有整一個禮拜,我記得很清楚,每年是9月15日。”
我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明天帶我去後山看看,記住,別叫我陳師傅,以後在學校裏就當我們不認識。”
馬啟明連連點頭,然後就把我送到了寢室。臨走之前還塞給我一個檔案袋,說是相關的一些資料和照片都在裏麵。
我把資料夾在腋下推門進了寢室。好家夥,這寢室堪比星級酒店,一間房四個學生,獨立衛生間,一人一個床位加書桌,空調電腦什麽都有。
原本在我映像裏大學宿舍都是上下鋪,睡的硬板床,又小又擠。
宿舍裏隻有一個靠門的位置還沒有鋪蓋,其他三個人雖然不在,但顯然都已經選好了位置。我放好心裏鋪好鋪蓋,順勢就躺了下來。他媽的,這床居然是席夢思的,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