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死鬼?”我眉頭不自覺的擠在了一起,很顯然鬼差說的和丁建國說的有出入。所謂橫死鬼那就是遭遇到意外,陽壽未盡就死掉的。如果丁建國的腦溢血真是被媳婦和奸夫給嚇出來的,那應該算是被人害死的,還死的應當化作厲鬼或者怨鬼才對,怎麽會是橫死鬼?
我又問了遍丁建國,這死鬼很確定自己死前沒有看錯。顯然鬼差是不會犯錯的,況且被人害死的怨鬼厲鬼第一時間是見不到鬼差的。
這裏麵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丁建國的死似乎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中午了,丁建國的鬼魂常年受不到供奉,陰宅還被霸占了,狀態就和孤魂野鬼沒什麽區別。孤魂野鬼還知道采集陰氣來保持狀態,他的狀態顯然連孤魂野鬼都不如。
如果丁建國的魂魄不小心見了正午的陽光,怕是會直接灰飛煙滅了。我從包裏翻出一塊璞玉,玉石天生自帶靈氣,對於魂魄精怪是極好的起身場所。這塊從莊家拿來的璞玉就成了丁建國的臨時陰宅。
丁建國自然沒有意見,他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他都死了三十幾年了,家裏的舊宅子大概率已經拆遷了。人死了戶籍檔案也會注銷,所以想找丁建國家人的下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本沒有義務幫他,但他當人當鬼都挺慘的,這讓我動了惻隱之心,再者畢竟上香磕頭過,也算緣分一場。
丁建國鑽進璞玉沒多久,就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抬頭一看是我那三個沒怎麽見過麵的室友。
“喲!稀客呀!”褚曉亮故作誇張的喊了一聲,臉上笑嘻嘻的,顴骨上堆滿了肉,其他兩個人也是笑盈盈的,顯得很和善。
我暗自慶幸,好在丁建國的魂魄收的及時,不然被他們撞見了怕是又要折騰許久。
“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有些私事要處理,所以總是不再。”我客套的說道。